與 AI 夥伴寫作一年後,我發現自己的長文論述能力正在退化
現在談 AI 寫作的聲音,大多走向兩個極端:
一派是焦慮行銷,鼓吹「十秒鐘一鍵生成萬字爆文」;另一派則是傳統文人式的排斥,認為碰了 AI 就會弄髒靈魂。
作為文字人,我跟 AI 寫作的關係很微妙:
過去一年,AI 大幅提升了我的部落格 SEO 與電子報產能,寫得好的 AI 文章在圖片生成、常見問題、關鍵字研究與演算法推力上,甚至常贏過我純手工慢磨的文章。
數據贏了,但我卻明顯感受到另一頭的折舊:
我長文寫作的嗜好完全被 AI 破壞。
> 曾經我以能寫出長文論述自豪,如今人人都能寫出長文論述,甚至寫得比我手工的好,演算法也更親睞。
這讓我想到一個很殘酷的比喻:
> 或許終究長文論述或許就像是手刻 coding 一樣,變成未來能在夜市雜耍的傳統手藝?
失去長文論述的危機 × 1882 年尼采的打字機
承認手藝在市場上的稀缺性改變之後,真正困擾我的問題浮現了:「我要怎麼繼續精進我的長文寫作能力?我感覺到這一年來完全原地打轉、甚至退化了。」
原本我以為這只是我個人的無病呻吟,直到我發現:
> 1882 年哲學家尼采的故事。當年尼采因視力惡化,改用世上第一款商業量產的球形打字機(Malling-Hansen Writing Ball)寫作。」
>
> 他的朋友很快發現尼采的文風徹底變了?原本綿密、層層遞進的長篇哲學論述,瞬間變成短促、電報式的格言。
尼采在信中寫下了這句洞見:
> 「我們的書寫工具,也正在參與塑造我們的思想。」
這句話,精準戳中了我這一年來感受到的變化:
當我們為了省力而換掉書寫工具,改變的從來不只是打字速度,連大腦推演長文脈絡的肌肉,都會因為太久沒負重而跟著萎縮。

改用 Typeless 後的體悟與自我檢討:說出「口述日記」不等於「長文論述」
老實說,要承認這件事有點打臉我自己。畢竟過去這一年,我一直在公開分享 AI 寫作工作流。
我自己就是這場實驗裡的白老鼠。去年跨年我還興奮拍片推坑 Typeless 語音輸入,實測它如何幫我把輸入速度從鍵盤打字每分鐘 80 字,一路飆到語音口述每分鐘 193 字。


